“他说……查到这一切之后,他很想杀了我。”青泽嘴角扯了扯,像笑,又像哭,“他恨我。哪怕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有过父母,而他……什么都没有。”
沉默落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毛利小五郎盯着面前的桌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万事都怕比较。
青泽无辜。可那个孩子呢?
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个被捧过、暖过,哪怕后来碎了,也曾经完整过;另一个从落地起,就是空的,冷的,什么都没有。
那种恨,是会迁怒的。
至于感情?
两个互相不知道对方存在的人,能有什么感情?
“他说,他查了很多我的事……”青泽的声音飘忽着,像在自言自语,“后来放弃了杀我的念头。”
“他说——大家都不幸福。我过得也不好。他心里……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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