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扫了一眼玻璃墙,对里面的尸体没有任何反应,锁定菲亚诺,直接发问:
“实验如何?”
菲亚诺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倒映着跳动的数据。
“昨晚有一例成功退化到了幼生期。”
琴酒的瞳孔微微一缩。
“但稳定窗极短,”菲亚诺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令人遗憾的实验结果,“几分钟之后,身体全面崩溃,死亡。”
“幼生期。”
琴酒重复这三个字,眼中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近乎兴奋的光,连日来的疲惫在这瞬间都消减了不少。
他的猜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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