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冲在手上,眼前的水流变成了红色。
她的手浸在血水里,那红色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指节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洗手池里,晕开成一朵朵猩红的花。
再一看,却又好似只是幻觉。
水依旧是干净清澈的水,她的手也不见任何脏污。
她沉默地盯着水流,看它一会儿变成红色,一会儿恢复透明,像某种残忍的游戏。
良久,她捧起冰凉的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流拍打肌肤,意识仿佛在这种绝望的清醒中被凌迟。清醒是痛的,但她需要这种痛。痛让她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要做什么。
她关掉水龙头,抽了几张纸巾,擦干手。
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惨白得像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眼睛下面两团乌青。
那双眼睛像是失去了光,又像是还燃烧着最后一点暗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