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获得它的资格。也没有跨过那道门槛的命。”
青泽看着他,嘴角那点弧度还在,却没有任何笑意。
屋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闷闷的,像某种遥远的叹息。
茶几上的两杯酒静静地立着,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却没人再动。
琴酒盯着他。
“证据。”
青泽迎着他的目光,嘴角那点弧度还在,却没有任何笑意。
“证据我确实有,”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我为什么要给你呢?”
琴酒的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一下,两下,很轻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没有证据,”他说,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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