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
琴酒皱起眉。
他伸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
匿名号码。加密线路。
他坐直了身子,按下接听。
“琴酒。”
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机械、冰冷、没有任何感情——变声器处理的。但那个语调,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太熟悉了。
BOSS。
琴酒的身体绷紧,脊背挺直,所有的慵懒和放松在一秒之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BOSS。”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
“朗姆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