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还在飘落,一片一片,悄无声息地贴在玻璃上,很快融成水痕。
不知道为什么,伏特加莫名有些紧张。
香烟燃到烟蒂。琴酒的目光终于移了过来,落在他身上。
“伏特加,你来组织多久了?”
伏特加心里咯噔一下。
突然问这种问题……他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七年……不,八年了。”他飞快地在心里算了算,“我加入组织八年,跟了您七年。”
“七年啊……”
琴酒把那截烟蒂按进烟灰缸里,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暖气嗡嗡作响,车窗上的雪化成水,一道一道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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