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有真心,我当然也有。”
“呵……”琴酒嗤笑。
贝尔摩德并不在意他这种态度,“你打算怎么办?”
“你呢?你打算怎么办?”琴酒直接将问题抛回去。
若要说谁最不依靠组织,那定然是眼前这个女人。
有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无论在哪里,她都能活得很好。
换张脸,换个身份,换个城市——没人能抓得住她。
但她也有致命的弱点——A药的副作用发作时,她会生不如死。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壁炉的火光里显得格外幽深,像一口结冰的深井。
贝尔摩德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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