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的阴影下,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眯了一下。
“我说,”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却比刚才凉了几分,“继续。”
吧台后面,调酒师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手里的酒瓶扔出去。
短暂的死寂后,一个干巴巴的声音艰难地响起。
“那个……我今天吃的红烧肉……还挺咸的。”
“是……是吗?”有人接话,声音有点抖,“我吃的咖喱……也……也挺咸的……”
“我吃的拉面。”另一个声音接上,抖得更厉害,“汤……汤有点凉……”
“最近天气是不是又冷了……”
“看窗外那雪,估计今晚还得下……”
“暖气也不太够……”
几个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来,像几台生锈的机器被迫重新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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