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
皮包骨,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像一具被抽干水分的标本。氧气管被人从面罩上扯下来,耷拉在床边,还在发出细微的气流声。
他已经死了。
旁边,一个老人倒在地上,胸口一个血洞,血已经流干了。手边落着一把太刀,刃上还沾着血。
青泽站在病床边,看着那张干枯的脸。
乌丸莲耶。那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那个把无数人当耗材、把整个组织当续命工具的人——死了。
他嘴角慢慢扬起,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有些诡异。
“这算什么?被孙子拔掉了氧气管?”
“你们这一家人,长辈拿晚辈当实验耗材,晚辈也没拿长辈当人看,真是孝死了。”
他讥讽几句,从兜里掏出一个炸弹,扔在旁边。
片刻后,他拎着一个油箱走到别墅门口,拧开盖子,把汽油泼在门廊上、窗户上、墙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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