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层层围堵,从岸边到路口,从空地到栈桥,一圈又一圈,密不透风,像一张缓缓收紧的巨网,将整座码头牢牢锁死。
直升机悬在半空,巨大的轰鸣声压过海浪,探照灯在地面来回扫动,不留一丝死角。
青泽立在空旷的集装箱顶端,孑然一身。
狂乱的海风卷着咸腥气扑来,把他湿透的头发往后掀飞,湿透的衣角也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看着底下层层叠叠的警车,看着无数对准自己的枪口,看着那张将自己困死的天罗地网。
直升机的强光骤然锁定,一道惨白刺眼的光柱洒落而下。
瞬间,他身上斑驳的血迹被照得一清二楚,在冷白灯光下触目惊心。
海风刺骨,灯光灼眼,身陷绝境,无路可退。
可他依旧随意地立在高处,脊背挺直,没有半分狼狈,没有半分困窘,仿佛被包围的不是自己,只是这漫漫长夜。
他抬头,看向天空的月亮。
此时已经接近黎明,原本朦胧的月亮此时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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