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那股意识开始收敛,像潮水缓缓退去。
但毛利兰太了解他了——这种事全凭自觉,而青泽的自律性在某些时候约等于零。
她抿了抿唇,试探着问:“你眼睛闭上没有?”
“闭上了闭上了。”
“哼,你不是睡觉了吗?怎么还能回答我问题?”
短暂的沉默。
“……不是你在问我吗?哦,你在钓鱼执法。”
“不钓鱼执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睡?”毛利兰理直气壮。
“又当警察又当法官,我真是喊冤都没地方喊。”青泽叹了口气,语气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毛利兰哼了一声,把外套搭在架子上,手指搭上衣领:“我要脱衣服了,不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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