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西装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幽深:
“你觉得,福田家这一遭里面有多少是他的手笔?”
“恐怕不少……”
几个福田家有过关联的人低声交谈着,目光扫过青泽,带着深深的忌惮。
看一个人可不可怕,从来不是看表象,不仅要看他做了什么,还要看他得到了什么。
虽然福田家因为已经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谁也说不准,在这个年轻家主的带领下,福田家的未来会怎样。
案件开庭,众人的目光投向被告席。
当福田信被法警押入被告席时,整个法庭安静了一瞬。
在留置所里被折磨了大半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在家族中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像一条被抽去脊梁的败犬。
他的头发花白了大半,枯草一样乱糟糟地耷拉着,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高突起,眼窝里嵌着一双浑浊惶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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