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对于弗莱沃德的死并不在意,本来也不熟。
宾加将酒杯搁在桌上,双手交叠至于脸颊前方,他眉头皱着,总感觉像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作为情报人员,他对这些向来是敏锐的。
“他这么随意就杀了同僚,难道不需要给个说法吗?”
基安蒂抬起眼皮,有些讥嘲,“知道你有野心想取代琴酒,但这种事情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有本事找bOSS或者朗姆去。”
她是琴酒手下的人,目前两个人之所以坐在这里,只是因为有共同的目标,但不代表他就会帮着宾加对付琴酒。
“你想让琴酒给说法?你怎么不说让科尼亚克给说法呢?他杀了那么多人,连我都差点死在他手里,也就关了三天禁闭而已。”
三天禁闭,难道是什么很严重的惩罚吗?
不过是做做样子。
基安蒂想到就来气,但偏偏她又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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