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也懒得戴。
到达病房,毛利小五郎刚从手术室出来。
护士在给毛利小五郎注射点滴,医生在给妃英理讲述注意事项。
看着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爸爸,毛利兰心瞬间揪了起来。
她将外卖放下,几步走到病床前。
青泽皱眉,看向一旁的医生:
“不是说不严重,怎么是全麻?”
这种手术一般局麻就可以了,完全没必要上全麻。
刚做完手术的医生心有余悸,“本来是做腰麻的,但毛利先生的麻醉抗药性太强了,没办法,只能全身麻醉了......”
天知道毛利小五郎的麻醉抗药性到底有多强,他们的麻药量已经加大几倍了,愣是效果不大。
光是不断调整麻醉剂量,就进行了大半个小时,反倒是后面的清创修复没花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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