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起,您只需给出那个引子,语气不用刻意,细节也不必多说。说得越多,破绽可能越多。
“剩下的那些有心人自然会顺着他们想要的答案,去发现和证实。”
他的目光与松井幸子担忧的视线相接,缓缓的摇了摇头。
“您只要安全地、置身事外地说出那一句话就够了。这本身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离开松井家,青泽坐航班来到京都。
京都的天气与东京并不一样,天空是暗淡的铅灰色,飘着似有若无的雨丝。
他在墓园前站了片刻,踏足了这个他知晓位置,但从未来过的地方。
福田家的墓位不难找。
一块略显朴拙的家族碑石旁,并立着两座样式相近的墓碑——福田明,福田怜子。
墓碑石面上已经有了岁月和风雨留下的痕迹,此刻在冬日清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干净,也格外冷清。
青泽的脚步在几步外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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