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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如同被墨汁一层层浸染,迅速暗沉下去,云层低垂。
世良玛丽坐在沙发上,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如同逐渐收紧的绳索,缠绕上心头。
这么晚了,真纯怎么还没回来?
平时这个点早就回来了,即便没回来也会给她打电话、发信息事先说明。
她拿起手机,再次拨打女儿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忙音,一声声敲打在她越来越紧绷的神经上。
第三个未接电话后,强烈的不安终于冲破阈值,化为冰冷的警铃在脑中尖啸。
没有丝毫犹豫,她迅速抓起帽子、口罩戴上,披上不起眼的外套出门。
夜色已浓,路灯陆续亮起,投下团团昏黄而孤寂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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