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恰好在此刻钻出云隙,吝啬地从窗帘缝隙中投进一线惨白的光。
也照亮了床畔那人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科尼亚克!
他真的在这里。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很久,嘴角咧开的弧度与梦中那个狞笑完美重叠。
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瘆人,正愉悦地欣赏着他脸上的惊恐表情。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朗姆的心脏和喉咙,他浑身肌肉紧绷,下意识地去摸枕头下的枪。
但,太迟了。
朗姆的手刚触到枕头下冰凉的枪柄,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就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剧痛还没来得及彻底炸开,另一只手已经如铁钳般扼上了他的喉咙,将他所有痛呼和反击的企图死死掐灭在气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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