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仿佛没听到他的驱逐,也没感受到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厌恶。
他径直走过来,拉开安室透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回到了自己家。
他微微偏头,用一种仿佛看到什么稀奇事物般,好奇的看着安室透。
“哟,哭了?”
青泽惹人生气的能力实在强的过分,这略带着调侃的话一开口,安室透顿时火冒三丈。
“科尼亚克!”
安室透牙关紧咬,拳头在桌下攥得死紧,厌憎与怒火直接盖过了悲伤。
青泽好似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厌恶,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巧克力,视线落到自己手中的巧克力上,慢悠悠的撕开锡箔纸。
“觉得被我看到你流泪的样子,很难堪?其实大可不必。”
他声音平稳,带着股闲聊般的随意。
“眼泪这东西,本身并不代表软弱。所有那些关于‘男儿有泪不轻弹’、‘流泪即脆弱’的负面意义,都是人为添加上去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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