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把医药箱放在榻榻米上,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他的胸膛。
水珠从他未完全擦干的发梢滴落,滑过线条清晰的脖颈,没入胸膛。
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水浸湿的白色纱布缠在胸腹之间,边缘有些松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种伤痕美感的诱惑。
手有点蠢蠢欲动。
“咳,坐好,该换药了。”毛利兰轻咳了一声,率先在榻边跪坐下来。
青泽依言背对着她坐下,拿起一旁的干毛巾,继续擦拭着半湿的头发,水珠偶尔顺着背脊紧实的沟壑滑下。
毛利兰拿起小剪刀,小心地剪开缠绕的旧绷带。
湿透的纱布层层剥离,露出其下已经处理过、但仍显红肿的伤口。
用干净的软布吸干伤口周围皮肤上多余的水分,她仔细消毒,上药,开始缠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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