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低瓦数灯泡提供着勉强视物的光源,让人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墙壁斑驳,渗着水渍,空气不流通,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排泄物的味道。
条件艰苦得让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青泽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再度检查了一圈,确认这里没有任何被外部侵入或内部破坏的迹象后,才走进其中,将目光投向床上的朗姆。
朗姆也看清了来人,惊惧迅速被一种混合着憎恨、屈辱和警惕的复杂表情所取代。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青泽。
青泽踱步走进这间不过十平米左右的囚室,脚步声在水泥地上清晰回响。
“看来你还挺适应。”
青泽开口,语调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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