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喉咙发紧,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但最终,她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声音闷闷的:
“一定要小心。”
青泽低头看她,在毛利兰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神色有些危险。
“不要求我些什么吗?”
他虽然没明说,但组织的任务,可离不开鲜血。
毛利兰摇头。
青泽没有摆脱组织,他还违抗不了组织的要求。
那种“能不能不要做任务”“不要杀人”这种话”,除了给青泽负担之外,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我知道你不爱干那些事情,如果有办法不做,你当然会选择不做,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不要受伤。”
听着毛利兰的话,青泽心中的危险想法迅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沐浴在冬日阳光之下的舒适与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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