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的那些年,又岂是好与不好能形容的?
简直糟糕透顶。
终于,食不知味的晚餐结束。
松井幸子看着青泽始终未曾真正放松的肩线,心中叹气。
对一个失去了所有相关记忆的人来说,他们就是街边的陌生人。
所以,即便早就知道他们是他的亲人,他也从来不想相认。
没有感情的陌生亲人,只是负担。
要是按照以前智裕的性格,别说来了,都不会愿意坐在这里跟他们吃饭。
到底是长大了,小时候外露的性格都收敛了。
知道青泽不想多待,她起身,走进里间。
片刻后,她捧出一个被保存得极其仔细的、略显陈旧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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