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勺,安室透打了个寒颤。
难怪这些人那如此笃定,如此傲慢地坚信科尼亚克绝对不会背叛。
这就相当于在一张白纸上作画,白纸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全看落笔人。
在他们眼中,科尼亚克是组织精心雕琢出来的,最锋利的刀。
但,这把刀有自己的思想。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每一次惩戒记录,都浸透着无声的血泪与刻骨的恨意。
一股强烈的战栗感瞬间席卷安室透的全身,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从皮肤下炸开,如同遭遇了极致的危险。
仅从字里行间,他就好似窥探到了一棵坚韧的树,在狂风暴雨、雷霆万钧中逆着光不断的扎根,生长。
他让自己的根深深扎入土中,他蛰伏,他伪装,他生长。
他让枝干扭曲成种树人期望的、狰狞可怖的模样,只为换取生存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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