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李林甫一眼，就似乎看透了他的狼子野心。

        李林甫每次召见他，简简单单几句话，都能轻描淡写地戳中他的心思。

        他刚一开口想要提要求，李林甫就已经预判出他的目的，抢先一步说出来。

        他偶尔流露出的骄矜，李林甫只需一个眼神、一句冷语，就能让他瞬间收敛。

        他每次见李林甫，哪怕是寒冬腊月，也会被吓得一身冷汗。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小聪明在李林甫面前都是透明的，根本藏不住半点反心。

        李林甫执掌朝政十九年，权倾朝野，连太子都敢扳倒，对付他那更是绰绰有余。

        他虽然身兼三镇节度使，但他的亲信、下属的官职任免，都绕不开李林甫的掌控。

        毕竟，李林甫掌握着官员升迁贬谪的大权。

        只要李林甫一句话，他在朝中的眼线就可以轻易地被拔除。

        他的势力扩张就会被死死卡住，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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