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路平安平时不太关注这些,他之所以能认出来,还是因为前段时间电视上、报纸上一直在八卦这个曼丽和余诗诗的新老花魁之争。
貌似有个报社的记者故意挑起争端,说这个曼丽年龄大了,是个老女人了,应该回家嫁人然后相夫教子,给余诗诗让路。
然后这个曼丽气不过,说话有些口无遮拦,让人抓住话头疯狂攻击。
然后是两个女明星的爱慕者和双方粉丝加入战团,整天互喷口水,整的挺热闹的。
只不过此时这女人四肢和胸口各插着一把槐木削成的木楔子,早已失血过多惨死当场,她面部扭曲,张着嘴巴像是在痛苦的哀嚎,满目恐惧与悔恨。
鲜血淌过她身体流到了石台上,模糊了这女人身上和石台上的一些红色符纹。
只不过这女人死的时间应该不短了,红色的鲜血此时已经氧化发黑了,显得格外的恐怖。
路平安忍不住摇头,心里默默感叹:“这才是真正的符文女战士啊,放到后世,一定是酒吧的常客,说不定还能发文感慨自己是个好女孩呢,可惜死在了这里。”
青竹的关注点显然和路平安不一样,他快速查看了周围,然后对路平安说:
“她的死状和我看过的另一个死者一般无二,就连她们身上的符文也大同小异,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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