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他抬起双手,屈指成爪,朝着四周一挥,阵法中残余的阴煞之气凝聚在他周遭,让他大半个身子都隐藏在黑雾中,看上去更不像什么好鸟了。
与他对阵的饶命没有显露出什么骇人的气势,就像一只被大雨淋湿的小猫,猛的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小年轻走去。
“小东西,能死在我的手里,是你家祖宗好事做多了给你积累的福气,吃我一击乌龙绞柱,觉悟吧!”
年轻人没什么耐心,见饶命不紧不慢的,本着先下手永不吃亏的原则,控制着如有实质的阴煞之气,如旋风一般卷向饶命。
老头叹了口气,心说孩子还是对敌的经验不足,自己明明教了他很多招式,他却选择了一个看似威力无穷,实则一点用没有的。
他都说了,这是一头灵兽,要不然怎么能无视阴煞之气和他们父子精心培养出来的那些血煞,还带着两个弱鸡杀穿他们布下的大阵呢?
这和打拳击比赛,摒弃最有力的拳头,却选择吐唾沫去攻击别人有啥区别。
正当老头暗自蓄力,准备随时出手接应下自家儿子的时候,那个古怪的小猫却被儿子打出的两道阴煞之气死死缠绕起来。
老头一看,感觉是自己想的有点多,看来对方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灵兽,要不然怎么会被一招制住?
年轻人见自己一招得势,心中得意不已,控制着阴气猛的拉扯着饶命,口中怪叫一声:“给爷去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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