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怒气冲冲的上前从惊讶到痴呆的福伯手里夺过枪,就要朝着路平安的屁股上打。
“别闹,咱们是一伙儿好吧?你怎么能打自己人?”
“打死你才好呢,免得你哪天把我给害死了。
话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你跟我说说你咋想的,直接弄死他们不就完了?你事儿咋那么多?”
路平安连连讨饶,盼娣这才放过了他,只不过不肯把枪还给他了,还让他拿出了一些子弹,威胁说路平安要是再敢坑她,她就要把路平安的屁股打烂。
路平安戏谑的看着福伯,调侃道:“怎么样啊老头?这下什么感觉?
是不是有种恨极了我,却又十分无力的感觉。
回想一下从前做过的缺德事,有没有觉得自己算计了一辈子,自私自利了一辈子,丧尽天良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一场空的荒谬感?”
福伯苦笑:“小时候我家日子很不好过,从老家出来的时候我发过誓,一定要活出一个样子。
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反而活成了一个笑话。
你们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什么呢?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