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痴不服气了,还想跟路平安辩一辩:
"你们当我不想结婚么?我都多大了?再这么下去真就剩给人拉帮套这一条路了……
你们只看到我总是换,却没看到总是我被甩,谁又能体会我的寂寞空虚冷?我不勤快点儿,啥时候才能摆脱光棍汉的身份?"
哪知路平安压根就懒得听他诡辩,拳头捏的嘎巴嘎巴响,一副一言不合就拿你出气的架势,吓得梦痴老老实实的喝自己的酒去了。
喝完酒之后,路平安告别梦痴和老于,趁着酒劲儿,按照梦痴提供的地址朝着西山摸了过去。
……………………………………………………
西山,某别墅,此时正值下午最热的时候,别墅里却十分阴凉。
一个身穿洁白衬衫的枯瘦男人正窝在书房窗边的躺椅上,听着窗外的蝉鸣声读着一本纯俄文的书。
他好似看得入了神,就连旁边写字台前一个手握毛笔、穿着十分清凉的美艳妇人也看不见,任由妇人做出怎样的努力,都不会让他多看那具美丽的身体一眼。
若是路平安在场,恐怕早就被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迷住了,可那男人就跟个瞎子一般,愣是看不见。
"公子,奴家这副字写得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