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嘈杂声不断,一直闹腾了大半个小时,才算重归平静。
那个受伤的倒霉蛋被人连夜送去了乡卫生院,至于那个不幸被二虎头咬死的老光棍,村里也有安排。包括那头倒在血泊中的瘸腿倔驴,也被拉走收拾了。
二虎头倒地的那个石碾子旁边,围着支书、民兵队长和几个老头子。
他们正在马灯的照耀下勘察现场,就是一个个仿佛是牙疼一般,直嘬牙花子。
"不用说,那畜牲死定了,流了这么多血,这都有快大半盆了,不死才怪呢。"
"可尸体呢?飞了?"
"肯定是有人出手了,我检查了,咱们村没人开枪,最起码那两支五六半绝对没开过。"
"我刚刚捡到了一个弹壳,弹壳里面还残留着火药味儿呢,显然是刚刚打的。"
"老叔和八爷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错,就是这事儿怪了,大家听着都觉得的是半空中开的枪。"
"嗨呀?难道真有人会飞?他打死了二虎头,又飞下来把二虎头带走了?"
"呵呵,呵呵……"
众人一阵干笑,只要不傻,都不会相信这种推断,自己主动把唯一的正确答案排除了,然后继续努力琢磨,试图搞明白咋回事儿,然后再被种种证据引回来,陷入了一个怪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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