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的房梁被熏的黝黑,上面挂着几个钩子,钩子上挂着两个篮子。
墙上钉着几个木头楔子,挂着一些农具工具。和着麦秸杆的黄泥一块一块的剥落,露出里面的石墙。
窗棂尽显斑驳之色,黑乎乎的窗纱上被老鼠掏了洞,为了不让蚊子飞进来,就用一团干草堵上。
屋里的摆设也很乱,正堂挂着伟人的画像,一个八仙桌,两把椅子,连个条几都没有。
靠西墙根放着几个小板凳,凳子磨的发亮,靠南墙的窗台下用土坯黄泥垒了一个灶台。
屋里各种水缸、面缸、还有一个石头垒的池子,里面堆着一些玉米。
看的出来,他们家最宝贵的就是这些粮食了,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晚饭有些寒酸,一锅当地叫玉黍糊涂的玉米面粥,咸菜,一些玉米饼子和先蒸后烤的流油红芯儿红薯。
路平安对这种叫玉黍糊涂的粥不怎么喜欢,咸菜和玉米饼子更没什么好说的,唯独对又香又甜的烤红薯情有独钟。
现在可是夏天,就算有地窖,也应该坏了吧?真不知道李家人是怎么把红薯存放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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