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雨打让只披着块儿油布的陈天宇有些遭不住,想着这时候也没人会来田地里瞎转悠,于是也不望风了,跑进了玉米田里汇合了正在往上倒腾明器的两位堂哥。
“四哥,不行了,太冷了,差点没冻死我。”
老四名叫陈天国,是个话不多的实在人,他还没开口,旁边的老五陈天乐说话了:
“咋了?你想下去看看?是这意思么?”
风吹着玉米杆子弯了腰,嘿嘿直笑的陈天宇身上裹着的油布像是梦露的裙子,压都压不住。
“五哥,你看我,都被冻成狗了,我就下去看看,顺便暖和暖和,等下马上就上来了。”
换做平时,陈天乐早就收拾这小子了,奈何此时正是特殊情况,大雨下的哗哗的,他们所在的这块儿玉米田地势稍微低一些,雨水落在地上一时没被吸收,慢慢朝着这边汇聚起来。
要不是他们考虑到要下雨,打盗洞时刻意把散出来的土围在盗洞旁边,说不定此时盗洞都要变成下水道了。
老四陈天国显然也有些担心,正在犹豫要不要通知下面的人紧急撤离,正好陈天宇自己找上门来,正好省得他们爬上爬下了。
“让你下去长长见识可以,但是你可不能瞎跑,更不能毛手毛脚,犯了什么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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