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怂先人亏了人咧?谁家生滴二杆子货,竟敢烧庄稼,这可是粮食啊!支书,找出这狗东西后让额来,额非给他放了气不可。”
两人也是气晕头了,站在地头上一顿叫骂,一顿方言骂人的话输出起来简直不要太带劲。
奈何他们就是骂的再凶,也没人出来应个声,比骂南墙头还没意思。
很快,又有其他村民来地里查看,一见这情况,俱是气得火冒三丈。
众人聚在这片土岗子地边儿,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这是啥情况。
不说别的,就说昨天下那大雨,那一个或是几个搞破坏的狗东西是怎么把还是青稞子的玉茭点着的?
这又不是干枯的玉茭杆子,一点就着,加上下雨,还不得泼油才能烧着啊?
而且地上那些东西看似黑乎乎的,却不像是草木灰,反而像是某种东西烂了之后形成了一层黑黢黢的东西。
关键这玩意儿大家都没见过,村里就是沤肥,也沤不了黑得这么均匀的东西啊!
“真是奇了怪了,谁以前见过?”
“没有啊。”
“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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