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那几个长辈的风格,啧啧啧,让人印象深刻啊。”
鹿大力双腿一软,直挺挺的跪倒在地,眼含热泪,祈求道:
“前辈,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懂事儿,饶命啊,我下次再也不敢调皮,再也不敢乱跑了。”
路平安都被鹿大力整懵了,自己只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又没有真的去做,这有什么好怕的?
鹿大力心里可不这么想,他早就听家里长辈说起过路平安,自家长辈对路平安的评语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喜怒无常,动起手来毫无顾忌,偏偏还非常非常能打,可以说是危险之极。
“不是,你这是干啥呢?快起来,别跪了。”
鹿大力连忙讪笑拒绝:“没事儿大哥,我喜欢跪坐,跪着舒服。
前辈,您说吧,您要怎么才能放我一马?您直接说,我听着。”
“不是,你这是啥意思?当我们是啥?绑匪么?”
罗家栋和饶命异口同声的道:“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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