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到底是医生,知道该咋处理,连忙让旁边看热闹的人帮忙把这混子按住,拖到了过道上。
疼痛的太狠了,人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咬紧牙关,甚至找个东西咬着。
“按住按住,别让他动,他这样四处乱撞会造成二次伤害的。
按住脑袋啊,拿衣服垫到他脑袋下面。小心点儿啊,说不定是得了传染病呢,别再咬着你们了。”
旁边的人一听,手上赶紧加了几分力,死死的压着这混子,比按年猪还舍得使劲儿。
另一个混子见到同伴的惨状,登时就被唤醒了记忆,总感觉自己的肩膀也疼了起来。
想什么来什么,很快,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肩膀席卷全身,车厢里像是平移到了杀猪场,嗷嗷乱叫和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我糙,又来一个?快快快,再上来几个人!”
“哎呀,看你笨的,你不会从座椅上翻过去?”
这下可好,两个混子都犯病了,过道里不方便摆置,于是两个家伙都被拖到了车厢连接处。
热心群众拆开了背包,用背包绳把两人捆死猪一般的捆了起来。两个混子脑袋下垫着东西,嘴里塞着不知谁提供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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