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好奇了,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路平安:“我准备等那玩意儿过来了,用抄网逮着那颗死人头,然后让狗叼着到处跑,看个乐子。”
这下不仅盼娣无语了,就连二叔两口子和阿杰、阿生也无语了。
降头师啊,谁招惹到了他们不是战战兢兢如临大敌,怎么到了路平安这里,一切就变得这么儿戏呢?
于是,路平安就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傻等了一整夜,别说飞头降了,就连只苍蝇都不曾有。
反倒是有一群傻瓜拎着枪准备冲进别墅,被何家调到这边的武力轻松团灭。
窗外天色渐亮,窝在椅子上不停的打瞌睡的盼娣睁开眼,强撑着不断袭来的困意,问不停的把玩着小鬼头的路平安:“还等么?要不然咱们回香江吧。”
路平安又犯了他那骨子里的犟种毛病,当初他能在林县大山里钻半个月等一个不存在的对手,区区一晚上时间,对他来说又算的了什么?
真实意义上的小鬼头先受不了了,它灵体遭受重创,却还要在大白天的给人当手办,哪怕它真不是人,也受不了路平安如此不当人的对待啊。
“*##**#……”
鬼话原本就很难懂,除非是那种会意识交流的,要不然双方没办法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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