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长庚,你还有脸提虚尘子三个字?
在你背叛师门的时候,这个道号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哈哈哈哈哈,没关系?
姓王的,你是不是又要老调重弹,说你们名门正派那一套门规戒律和歪理?还是要说我为了练功残害百姓?
要么,说我为了敛财招摇撞骗,有辱宗门?
呵呸!一个为了长生不死,用童男童女炼药的老畜生,也好意思指责于我?
我自己才杀几个人?王大观主,你何不问问你的叔祖,他为了长生,害了多少人?
他连身怀六甲的妇人和刚刚呱呱坠地的婴儿都不放过。
论残忍,他比我残忍百倍,论无耻,他比我无耻万分……”
王观主气得连连咳嗽,殷殷鲜血从嘴角缓缓溢出:
“咳咳咳咳,你放屁!不许你这么说我叔祖,他是得道高人,怎么会做那种事?你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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