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老五费力的把嘴里的肉咽进肚子,干了一盅酒,辣的哧哧哈哈的,听到路平安说让问,很老实的接过话头:
“怎么回事?”
“因为你们不懂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道理。
老话说得好,树挪死,人挪活,活人哪能让尿憋死?
都TM的个比的混到要饭了,还死守着那些动不动就被山洪冲毁的河滩地,守着那些草都不爱长的旱坡地,脑子踏马的被驴踢了吧?
孩子上个学都要比别人多跑十几里山路,起早贪黑,顶风冒雨,天生就要迟别人一步,可怜不?”
双喜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破桌子被他激动之下的一掌拍的直晃悠,好悬没散架了。
“平安你说得对,他妈的老子可怜也就罢了,娃也要跟着遭罪,凭啥?
是,额确实没有人家勤快,爱耍小聪明,但额一年到头也没歇着吧?
哪里有活儿,能挣钱,哪里就有额,谁有额跑得快?
额奏是不愿意干地里那些农活、家务活,挣钱的时候,别管是修水库,还是修水渠,背石头箍窑洞,刨死人坟,啥苦没吃过?额双喜叫过苦,喊过累,但啥时候真歇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