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花眼神躲闪,有些慌了。
妇女主任说:“去个人,把常福喊来,他领着罗小花同志出去的,理应照顾照顾,却自己跑了回来,这不是逃兵么?
把他叫过来一起批评批评,让他长长记性。”
罗小花心里又害怕又羞恼,心道自己这是惹着什么了?怎么就这么背啊!?
这次去城里选好了出手对象,明明已经大大降低自己的择偶标准了,自以为十拿九稳,马上就要过上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城市生活了。
尽管心里还是不太满意,可她还咬着牙开导了自己,硬生生按下心中不满,强迫自己和那个小干部家的孩子虚与委蛇。
最后那小青年都答应年前抽空请个假和她来公社开介绍信领证了,突然就出了变故,那个小青年的父母说啥都不同意这门婚事了。
不仅说好的婚事黄了,连那个小青年给她找的借宿的地方也不让她住了。
罗小花身上压根没什么钱,找了几次那小青年,人家压根不见她,只是托人带了个话,说他们家小门小户的,供不起大佛,接着就没有下文了。
罗小花挣的那点儿钱花个差不多了,只能灰溜溜的回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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