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好……
我小时候,正赶上清末民初的节骨眼儿,世道太乱,蜀地遍地棒老二,每个县都有土匪。
加上官府、地主盘剥,宗族内互相倾轧,灾害,瘟疫,老虎都能成群结队,邪得很,老百姓日子都不太好过。
我家在乐山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活得很艰难。听说雨城容易讨生活,我爹就变卖了家产,拿着可怜的几个钱儿,带着全家一路往西走。
听说的东西往往都是不靠谱的,没钱没势,到哪儿都不好过。
我们一家还没到雨城,也不用棒老二劫财,就已经耗干了盘缠,只能一路给人做零工,一路西行,跟一群叫花子似的。
哈哈,我爹总说,那感觉就好像说书人讲的唐僧西天取经,一会儿没吃的的,需要去化缘,一会儿跳出个土匪,要打要杀…
到了雨城后,我们一家依然给人做工。
我爹会记账算账,虽然做不得大掌柜,给人做个管背夫、发脚单、记脚费,库房和院子两边跑,做些简单理帐活儿的脚账先生还是没问题的。
我娘就搓麻绳、编草鞋,或是给人家商号的大老爷家里当帮佣。
赚的虽然不算太多,但也养活了我们哥几个。”
“那不挺好?有商号做靠山,最起码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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