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知道,棒老二压根就没有人性,他们绝不是像他们自己宣称的那样,是在替天行道,是在劫富济贫。
他们更多的时候还是祸害老百姓,比如抢那些茶背子的畜生。
茶背子浑身上下只有那几包茶值点钱,这些棒老二抢了茶不说,偏偏还要把人杀了。
你们想想,茶包不到藏区不值钱,他们杀了茶背子,自己不就照样得背着茶包跑到康定乃至更远才能卖钱么?
这么苦,这么累的活计,为啥非得杀人呢?他们的心理已经扭曲,成了妥妥的变态了啊。
我离开了雨城,用当茶背子挣的钱当孝敬,重新拜了义字堂的某个叔伯辈儿的码头。
由于我爹的缘故,我识字,会算数,哪怕再不行,也比普通人要强,加上我能吃苦、肯卖力,叔伯赏识,让我跟着他走南闯北。
多年闯荡,身边聚了几个兄弟,我们共患难,同进退,直到那年,我们来了京城。
当时我们明面上运的是川贝,暗地里做的是烟土,先到重庆,后到汉口,一路北上。
京城当时有四川会馆,同乡之间在会馆接头、落脚、互相通知消息,牢牢抱成团,甚至有长辈担保也能赊账周转。
袍哥就是这样,在家打成狗,出门互相扎起,来京城也不是孤军深入,做好了很挣钱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