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被这些酒腻子“成功”放倒,大家终于感觉差不多了,今天的酒场正式解散。
炕桌撤下,慧琴婶子和建党媳妇儿秀梅麻利的收拾,还不忘给路平安搬个凳子,倒了一杯水。
等人都走了,支书一骨碌爬了起来,坐在炕沿儿上抽起了烟,见路平安还没走,就知道他是有事儿:
“咋了平安?还有啥事儿么?”
“支书,我想在水泡子那边修个山神庙,你找几个人去帮着整一下呗?”
“那个供着白家老仙儿的山神庙?你不是道家的么?咋想起来盖山神庙了?”
“改革开放了么?道家也不能固步自封啊~人家仙家也是供奉三清的,不能说人家都那么懂事了,咱还搞歧视那一套不是?
我跟白家那边关系不错,以前人家没少搭把手,如今我在这边修个小道场,不能忘了人家啊,对吧?
正好咱们这儿的老百姓就信这个,我觉乎着把山神庙纳入道场也挺好,最起码不用太担心没有香火了。”
支书在鞋底子上磕了磕烟灰,干脆利落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啊,这都不是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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