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路平安说自己是在林家窝棚屯子下乡的,这位立马想起来了。
“难怪眼熟呢,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带队去山里搞战备,你还给我们带过路呢。”
他一说,路平安也想起来了,这位就是那个带着核爆突击兵的年轻军官。两人十几年前确实是见过两面。
十几年过去了,这位步入中年,变化不小,难怪路平安没认出来。
有了这位牛人手下的精兵强将坐镇,路平安还真就不服了,生意不过山海关的魔咒还能伴随而来?
真惹毛了路平安,他可出仙家这张牌了啊,看踏马的谁先倒霉。
离开鹤岗后,路平安准备回香江多陪陪老婆孩子了。
坐车来到沈阳后,他才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个事情还没做,于是赶紧拉着罗家栋下了车。
别管前世后世,沈阳这座城市路平安来过的次数都不少,就是基本都是路过,没怎么逛过。
八十年代,正是沈阳在全国都名列前茅巅峰时期,GDP排名不是第五也得是第六。
大型国有工厂、科研院所和大学林立,技术先进,工人端着铁饭碗,福利待遇比普通城市高一大截,双职工家庭很多都有电视机、洗衣机了。
看看街上跑的皇冠出租车,看看人家百货商店的空调和电梯,看看人家穿的衣服,吃的东西,就知道响当当的东方鲁尔的名头不是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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