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棺材里躺着的居然是一具身穿清代官袍,面色酱紫,獠牙外呲,那大长指甲,都卷起来了。
他身缠朱砂捆尸索,额头上贴着镇尸符的高大干尸……
石棺厚达二十厘米,棺外垂着剪断的铁链,棺内糯米朱砂铺底……
这下派出所的同志们也心里直犯嘀咕,看着那具干尸,怎么看怎么像传说中的僵尸于是紧急通知文物部门。
文物部门见多识广,说这是南部老民俗了,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正好那天我没事干,事发地又是我当初工作的公社,听到消息于是赶过去看热闹。
我到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现场的秩序也比较乱,手电筒的光四处乱闪,十里八村听到消息赶来围观看热闹的老百姓把古墓附近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一看我来了,顿时就有人招呼起来——
都让让,咱老领导来了,他可是给咱们公社谋了不少好处,是让咱大家伙儿不再喝红苕稀饭的大功臣,大家要有感恩之心,让开,让赵领导先看。
我那会儿还不知道啥情况,只顾着看热闹,听了大家的话还挺骄傲,挺开心的,觉得这是对我十多年来工作的一种肯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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