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祠堂供桌上?”
年轻人表面敬着,却只是应付着,心里压根不以为然,硬顶的也不是没有。
“阿公,集体干了这么多年,越干越穷,年年吃不饱,再不分田,我们都要饿死了,没人了哪还有什么祖业?”
“以前听您老的,饿肚子,现在分田,能吃饱,你说哪个是对的?”
“上面没抓人就是默许,您再拦,就是挡大家的活路了啊。”
“不准进祠堂?我一家子饿死了更进不了。我不管啊,我要先吃饱饭,别的以后再说…”
于是村干部带着年轻人偷偷开会、连夜抓阄分田,以最快的速度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等大家分完了,然后再通知族老,此时他们再骂、再跳脚也没用了,年轻人我行我素,该种地种地,压根不搭理他们。
等到第二年粮食获得大丰收,多打了很多粮食,族老威信扫地,慢慢的也就没脾气了。
宗族肯定是没散的,但族老的权力彻底衰落,大部分都从管田、管钱、管人变成只管红白事和祭祖,不再干涉生产生活了。
京城周边就更别提了,一般成了家、有了孩子就要分家,宗族观念没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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