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摆摆手:“不用了,杀人诛心就够狠了,犯不着在他们身上费神了,有那功夫我还不如歇歇。”
路平安是相信支书水平的,也可以说这个年代的基层干部对付二流子、二杆子都有一套。
别管是粗野暴力,还是阴损手黑,亦或是以势压人,反正要镇得住场子,不然,呵呵,那些王八蛋铁定会蹬鼻子上脸。
支书鄙夷的瞥了路平安一眼,心说你这会儿倒大度了,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跟开屏的孔雀一般四处炫耀气别人来着。
“走吧,回家吃饭,喝酒,说说话。”
“刚刚我和人聊天的时候听说老三叔没了?”
“去年就死了,咋了?你跟他有啥过节?”
“没有,就是想起来有这么一号人,我们当初挖河的时候还搭过班呢,那老头挺精明的…”
老三叔也姓王,是大队里的老资格车把式,会赶马车,真的很精明,就是精明的过了头。
当年他拿两个小瓷杯跟路平安换了一块儿品质很一般的玉挂件儿,也不知道他家孩子知不知道这事儿,未来上坟的时候会不会跟老爹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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