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阿花连连点头,柱子却苦笑着说:“老哥,你也太看得起我这个倒霉催的了。
你看看我,我都混成这个鸟样了,我有啥本事拉你们啊?所以咱说话就别这么客气了,你出了钱帮我们一家,我们就得感恩。
以后我就是您手下最忠诚的狗腿子,你叫我往东,我就不会往西,你叫我打狗,我就不会抓鸡。”
遇到这么个家伙,路平安也头疼无比:“行了行了,别耍宝了,快起来吧,孩子还看着呢,丢人不丢人?”
“不丢人啊,我们一家四口,里里外外得好几百块。
我不是没去求人,我愿意给人当狗啊,可他们不搭理我,没人把我柱子当个人物。
所以我还是多跪会儿吧,要不然心不安。”
罗家栋对于急性黄疸型肝炎这个病没什么概念,听说能治好,还以为跟感冒拖成的肺炎有些类似,输几天液就好。
如今猛的一听要好几百块钱,顿时吓了一跳:“多……多多多少?”
吴大伟在街道办,有一些配合管理公共卫生的职责,跟卫生部门没少打交道,所以最清楚这个年代常见的传染病。
他跟罗家栋解释道:“你不懂,这种病很麻烦,不仅会传染,还容易反复发作留下后遗症,影响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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