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了紧衣服,双臂抱胸,背着他的小包袱,一瘸一拐的朝着远去的爬犁追去。
爬犁上,几个知青和铁柱子说起了关景尧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柱子哥,你咋跟这个狗东西打起来了?”
铁柱子从屁股下面拽出来一把稻草,擦了擦拳头上冻成冰的血碴子。
感觉差不多擦干净了,他厌恶的丢掉稻草,这才说:“早上我带着媳妇儿出门,远远的就瞧见个人。
这家伙也不等爬犁过来,一瘸一拐的往屯子外面走,我还能不知道是谁?
不用说,这家伙是把主意打到了咱们身上,想蹭爬犁跑。
我想,反正我都要跟媳妇儿去苏杭了,临走之前不揍他一顿,以后就没机会了,能不追过来么?
原本我没准备打得这么狠来着,这家伙那一张臭嘴太会喷粪了,说我跟着媳妇儿,和入赘的上门女婿一样,以后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死后都进不了祖坟。
我这暴脾气,我能受他这个鸟人的气?还踏马不揍他等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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