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修缮申请报到上面,那时候太乱,街道办说没钱,推了好几年,一直也没见有人负责这事儿。
最后房塌了,很多老街坊就搬走了。”
女人语气很不好,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套四合院面积不小,两进带个后花园,只不过后花园早就被解放后加盖的洋灰平房占满了,这女人就住在后院东厢平房。
东厢旁边还有个小门儿,没上锁,门栓油光水滑的,显然经常有人开门关门进进出出。
听到外面有动静,里屋走出一个年轻人,大约二十多岁,身上穿着一套土灰色的工装,工装的上衣口袋绣着“某某街道办印刷厂”几个小字。
他打着哈欠,显然是刚起床没多久,无精打采的问道:
“妈?他们是干啥的?”
“你别管,该上你的班上你的班。”
“ 上个屁的班,现在语录也不印了,标语也不印了,大活接不了,小活不挣钱。
就我们那小印刷厂,哪有那么多活儿啊?都快发不出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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