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式战机的机翼瞬间抬起,几乎与地面垂直,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拼尽全力向上拉升。
试图借助高度的提升和急剧的姿态变化,摆脱身后的追击。
可仅仅几秒钟后,两人便绝望地发现。
这几道“炮弹”和他们以往在战场上见过的任何弹药都截然不同。
无论战机如何疯狂拉升、急转、俯冲。
那六道白色尾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始终牢牢跟在身后,距离非但没有拉开,反而在一点点缩短。
小次郎额头的冷汗顺着头盔边缘滑落,浸湿了额前的头发。
他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死死攥着操纵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不断变换着飞行姿态,时而急转,时而俯冲,引擎超负荷运转,发出如同野兽哀鸣般的刺耳轰鸣声,机身也因为剧烈的机动而微微震颤。
可毒刺导弹依旧稳如泰山地稳步逼近,弹体头部的导引头锁定的热源信号越来越强。
弹体也随之调整到最佳攻击姿态,就像死神的镰刀,随时准备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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