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的一条裤腿被鲜血浸透,显然是在跑过来的途中受了伤。
他不顾身上的疼痛,扑到佐佐木二郎面前,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一般,带着哭腔喊道:“师团长阁下!敌人的火炮太猛了!”
“太密集了!县城的东门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宽约十米的大口子!”
“他们的火箭炮发射密度极大,就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地落下来,城墙多处坍塌,驻守东门的一个小队……”
“一个小队已经全员玉碎了!城墙后面的预备队也伤亡惨重,根本抵挡不住!”
通讯兵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些火箭炮的威力极大,一发炮弹就能炸塌一片房屋,我们的工事在它们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佐佐木二郎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声。
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重重地瘫坐在身后的实木座椅上。
座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也在为他的处境哀叹。
他原本以为,凭借朝阳县坚固的城墙防御,再加上第27师团的精锐战斗力,对付一群装备简陋的“土八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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